引子


    其实我是不应该把这些写下来的，因为过于真实，也许会令人难受。我曾经在某一年冰雪来临前听过荆棘鸟的故事。“鸟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以最悲壮、最凄凉的弧线，把荆棘刺入自己的胸膛，蓝色的天空逐渐淹没在红色的晕韵中。”我是知道的，可我还是做了。太简单！


    有痛苦，就有感觉；有感觉，就有人生！


    我喜欢这样做，仅此而已……


    我们的距离不断拉大，一点一点，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你被风撕裂的碎影。我想，我该试着习惯了……


    一、我与西安


    匆忙中回忆起蓝色记忆，只因为不曾忘记。


    ——题记


    曾经有一个干净的女孩，他撕扯着天空的每一根神经，因为她喜欢它哭。它哭，她才敢哭，而不被发现。他呼喊着拉住每一个从西安退回来的受伤的战士，急切地问每一个人，西安的天是不是红的？是不是墙角下开满了遍地的蔷薇花？可每一个人都说不知道。他们说：“死了好多人，还有很多西凉战士，我们的兄弟大多都死了，流了很多血。”她一直在浑噩中寻找，到最后她还是迷失了方向，挠断了一地的雪发。只能在梦中，她才知道，天为什么是红的，因为大地也是红的，血腥的味道。她也知道，墙外没有蔷薇花，有的只是成遍的尸体，睁眼的、站立的、奋臂的……都定格在这冰冷凝固的血液中。


    对西安最初的描述，印象中是三年前的事吧！除了乏味的历史书上的。当时是从一本《萌芽》杂志上看到的，他对西安的描述,成为我最初的憧憬。写下它后，从此迷恋了西安，那片建筑暂时掩盖了悲情与泪水的城市。但到底还是有泪水的沉淀。西征、辉煌、战争、泪水、血流、哭喊、怨妇……哪一个不跟西安有不解的情愫呢？


    月，万户捣衣声。有人说我理解不了西安人的历史情结，就像我说你们理解不了雨打芭蕉、梧桐更兼细雨的悲凉，理解不了江南那一蹙倦眉的韵味一样。或许吧!但谁在乎呢？


    写过发生在西安的一些虚构的事情，当然，都没让大家看，就当做自娱自乐吧！有一段时间，我迷上了皮影戏，喜欢那种神秘的在背后操纵别人的欢笑与悲伤的感觉；喜欢喧嚣后那一声纯净铿锵的宁静；喜欢了那种悲凉的欲哭无泪的，却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擒泪的画面。这些都是我看了濒临灭绝的陕西华县的皮影戏后所想的，闭眼，静心，听，风的声音……所以，我更迷恋了西安，还有永远回味不了的黄土高坡的豪放。


    来自南方，所以细腻；真正的北漂，所以胆小。向往西安，所以迷恋，而你来自西安，爱好写作，而我虚伪的说一次，自己也喜欢写作，只是没你有才华；没你执着；没你纯真罢了。


    就这样迷恋吧！你也好，西安也罢。我就这样抚着墙一直往西飘，即使飘零了一地的悲伤，我也不后悔。


    二、我与你


    没有人幻想过未来，只知道最后的最后就是，会随眼泪一起破碎。


    ——最真的一句话


    就像离开是一个人的事情，不需要对谁说再见一样，选择是一个人的狂欢，不需要对谁说理由。仰望45º的天空，你可以看到70º纯正的蓝。忧郁，纯净，略带点孤单。《天若有情》中，那神秘的蓝伴随着忧伤、可爱、孤独的展颜，也困扰着有责任心的季东阳。你喜欢蓝，你说，蓝是 love and need 的意思，无从可考，也许吧！喜欢做梦的女孩，干净的一尘不染，梦的尽头还是梦。碎了，哭了，累了，睡了……梦又悄无声息在你的秀发上爬行。淡淡的，干净的，纯纯的。可没有人在乎，我们是否能醒来？又是否又早已死去？


    没有太多的言语，或许根本就没有。我喜欢上你了，这是一种太无解的荒诞。有人问我，你喜欢她什么？我微微一笑，我不会回答，因为喜欢，所以没有理由。依稀记得那段已陨落的琥珀色的时光，你跟我说，你要稿吗？要，有多少？两万。我要不了这么多。可这不能拆。为什么？因为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，我答应过我自己，做完之后就分手，希望他能看见。


    我无言，感情太过于压抑，只因为太细腻；爱情终究成悲剧，只因为你们不曾敞开心扉，说：“其实你很好，只是……”你的心是我想触却又无法触及的角落，不是因为太远，而是怕你痛。时光偷走了色彩，留给你一个黑白主宰的世界，却撒在我一直想走却无法走近的路上，所以，我一而再，再而三的选择了放弃。


    喜欢在下课时恬淡的睡下，又会在上课后慵懒的爬起，而你就是这样，所以，我喜欢上了你。太过于简单的理由，以至于没有人会相信。可是，我信。你呢？


    一直以来，都以为你很大胆，可最后，你终究是胆小鬼，躲着我。你或许在为我考虑，所以你跟我要好的朋友讨论该如何拒绝，谢谢你的良苦用心。最后，你开了口：


    我很感谢，然而你还是不要喜欢我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，你应该明白的。


    我相信，我们能行，我想了解你，别躲我。


    可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情，我只是想跟你说明了，不想再影响你。我们不可能，不要让这件事再困扰你了。


    没有困扰，我不会放弃。


    好吧！那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。


    那又怎样，还没领证吧！


    难道你想挖墙角？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我对以后的生活和学习都有了计划了，希望你理解，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情来烦扰我。至于你想怎么做，那不是我的事。


    谢谢你的教诲，我谨记了。


    嗯，很抱歉，希望你不要再因为这件事造成什么困扰。


    我们还是好朋友吗？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抬头，仰望，已没有了泪痕，因为曾经哭过，留下了我说的“我们还是好朋友吗？”这一句，所有的华丽轰然倒塌，再也没有回音。敏感的我装B的再让你骗一次吧！可是，还不忘鄙咦的说一句，终究是胆小的。


    之后，我爱上了听广播，因为有太多的人在痛，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痛，一起倾听，一起回忆，时间停留在105.9赫兹。天空卷不来一丝欢笑，黑夜退却了一切的湿度，然后我的眼睛模糊，手心潮湿。于是，全城都淋上了泪水，可终究是孤独人在各自的黑暗角落中寂寞，所有的听众都知道，在太阳来临前，他们就要擦干泪水，一切都会回到从前，乏味而枯燥。


    就像我现在的生活，表情与声线是如何的哀伤与清澈，神色匆匆地行走在石阶的最边缘，就像我爬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之间喜欢被遗忘的感觉一样，我喜欢摔倒疼痛的瞬间，每天肆无忌惮地穿行各个楼道，闻着恶心的甲醛气息，想起了已扔在那年夏天的化学书上的一个名字。所以，我喜欢叫它死亡的味道。


    偶尔还会想起她，在自习室、上课、路上、或是梦中，几场秋雨落下，一段情感流失。天渐渐凉了，那一份只在夏天燃过的激情早已消退，将迎接的是怎样一个寒冷的冬天，和永远把污垢藏在内心的白雪。可他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。我想，我会好的！


    有些旋律其实从未被歌唱过，又何曾会记起？


    你在我身边匆忙的跑走，只因为太安静，


    我在你背后傻傻地凝望，只因为太淡定。


    梦中，清晨，飞鸟还不曾歌唱，泪水淋上了一抹灰白，一条空淡淡的国道向远方延伸……


    那一头，是北漂的我，无比思念的家。